她冷冷淡淡地推了回去:“谢谢,但我没有联系的人。”
态度很冷硬,把沈悸的一腔热情浇熄灭,他紧着眉,睨着她道:“你想清楚,这是你唯一的机会。怎么,不想父亲了?”
父亲?呵。茉莉冷哼一声,脸上挂着甜美的笑:“想啊,怎么不想,但你会给我机会去联系吗,就不怕我跑了?”
她的话句句带刺,虽然平时也是这样的对话,但沈悸总感觉今天格外的不一样,那话语里的恨意渗透进字句,让他想要忽视都难。
他的表情倏地绷紧,唇瓣抿紧,面色阴沉地看向茉莉。
是他最近对她太好了?还是说,她仍在闹脾气试探他的底线?
今天他有事情处理出去了,查尔斯也带在身边,他没多设眼线,亲近的几个全都调在身边,他正好想借着这一次试探下茉莉最近的态度。
他让查尔斯买了手机,里面什么都没安装,但为了安心,他用自己的卡办了张副卡,这样通话记录依旧能调查到。
他布下的局已经成了大半,很快,只要那个晚宴一结束,他们就可以远赴大洋彼岸,从此永不分开。他着了迷的想着,还渴望借此机会来让她懂得他的在乎,懂得他在信任她。
奇怪的是,那前几天还若有如无的温度,在刚刚进入之时,就像是一阵雾,霎时间散开了,一点都不剩了。
冷的刺骨,分明开着恒温的暖气,可他就是感受到了。
沈悸收回手机,冷脸回到了办公室,拉上了窗帘。
他躺靠在椅子上,双腿搭在桌上,指间夹着一根香烟,迟迟未点燃。他烦闷的过了头,气息越发不稳。
仅仅只是离开了几个小时罢了,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