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完全就是犯罪,但她此刻自身难保,连如何保留证据出去报j都不知道。
虽然知道许存已经背叛这段感情,但他毕竟还是个被自己牵连的无关人士,把他救出去交给警方这是她最后的情面。
她按捺住愤怒,低声对沈悸说:“放了他,我可以答应你任何条件。”
沈悸眼中闪过一抹恶趣味,嘴角勾起:“任何条件?”
“没错,任何条件。”
她的身体是颤抖的,但声音却异常坚定。沈悸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,最终定格在她苍白的脸上,轻笑一声:“好,我就喜欢你这股狠劲。”他的食指摁在铁门上的电子锁上,“记住,这是你欠我的人情。”
铁门“咔哒”一声解锁,茉莉刚要进门,沈悸又拉住她,挽着她的腰,当着许存的面吻了下去。
他吻的深沉极具侵略性,非要撬开她的城池深入腹地。
在角落一直发呆的许存慢慢抬了眼,死寂一般的眼睛动了动。
未干的眼睛湿漉漉的,连带着恨意的怒视也变得格外有情调。沈悸享受着这种感觉,轻轻吻掉了她脸颊上的泪珠。
他放开茉莉,挑衅似的看向许存,“你自由了。”
许存就这么看着,满目空洞,什么景象都进不去他的眼里。
他的感官都麻木了,情绪早已冻结,仿佛灵魂被抽离,只剩下躯壳在机械地呼吸。
他只看着茉莉用力擦了一把嘴,转身走向他,声音低哑,还带着哽咽:“走,出去。”她把什么塞进了许存的手里,那是她偷偷在别墅里找到的一根录音笔,从进入这里时就打开了,一直藏匿在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