茉莉暗自观察周围,现场除了在卡座里看似是上层人士的人,还有一些愁眉苦脸,像是“拍品”的人。
看起来,只要欠了在场落座人员钱的人,都会被拉来这个地方,以“薪酬”的方式拍下,被迫签下合同,成为傀儡员工。
那合同正经不正经明眼人一看就知道,不过就是个伪装的手段。
周围举牌的动作越来越频繁,沈悸十分愉悦地靠躺在沙发上,漫不经心地说:“你还挺受欢迎的。”他拉过茉莉,在她耳畔轻轻地说,“那边那个,可是圈内有名的变/态,几乎没几个出来是好的。
“还有这个,坐在我们身边的这个,看起来人模人样吧,他最喜欢制作标本了。”他窃窃地笑,耐人寻味地说了一声,“这样也挺好,你就不会跑了。”
“疯子。”茉莉双目圆瞪,恨不得当场把沈悸的耳朵咬下来。她紧紧揪住自己的衣摆,抠痛自己的大腿,逼着自己冷静下来。
沈悸在逼她屈服。
“我都为你发疯了,你不应该受惩罚吗。”沈悸的笑脸近在眼前,她却什么反抗都做不了。
“求我,还是被人欺辱?”他的手慢慢环上她的细腰,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,吞吐的气息弥漫在耳廓,一股酥麻的感觉顿时席卷全身,让她感觉到恶心。
“你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像是降下宣告似的,这一句话无比沉重的刻入茉莉的耳朵。
她决不能在这丢了清白,不能在这跪下。
屈辱的字句从齿间流出:“求你……”女人倔强的身子此时微微颤抖着,漂亮的脸被乌发遮挡,看不见她此时睁大眼睛吞声忍泪的模样。
沈悸恍惚了一瞬,思绪突然飘飞回了之前,他在学校堵着她,让她求他的时候。
之前只是威胁,如今听来,像在调情。
他唇角噙笑,锁住她腰的手往上一带,将她的脸偏向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