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第一次一个人来，指名道姓点了茱莉亚。

茱莉亚来到包间时，许存站了起来，摇摇晃晃地走向她。

随后，他紧紧抱住了茱莉亚。

“许？”茱莉亚身僵如木，呆滞地站在原地。

“成功……是必须要牺牲什么吗。”他伏在茱莉亚的肩上，像是寻求一个答案，又像是陈述一个真相。

茱莉亚顿时明白了什么，纤细的胳膊缓缓抱紧了许存劲瘦的腰。

“没关系的。”她轻声关切，“我在。”

她的心脏微微起伏。

这就是得偿所愿吗？

她本是沈悸计划中的一环，一个名为离间的棋子。

或许是从刚见面时，许存与别的男人不同的礼貌尊重，或许是商会时，他无心的关心。可她却真的喜欢上了许存，自愿超出计划，以身入局。

她是沈悸资助的孤女，无依无靠，生为了沈悸而生，死为了沈悸而死。作为沈悸的武器替他摆平一切竞争对手，魅惑什么的，只是她最低级的武器。

她游走于各种男人之间，却能做到片叶不沾身。

她唯一不能摆平的，就是沈悸。

沈悸是个很可怕的人，他早就凌驾于一切之上，从来不展露内心，她也从未看到沈悸对什么上心，因为他想要的，什么都能得到。

于是接下这个任务之前，她还想着看沈悸的笑话。

但她还是轻敌了。

一个活在黑暗中的人，怎么不会向往一个活在阳光下，浑身暖融融的人呢。

藏在口袋里的手机早就收到了命令。

她想借着欺骗，为自己活一次。

她鼓起勇气，捧住了许存的脸吻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