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走进书房,身后的门就应声关上。她打量了下四周,视线落在了书桌上。
书桌上摆放着一份合同,是一份家教协议,她一如往常地扫过纸面,上面详细列明了工作内容和薪酬待遇,待遇优渥,远超同类工作。
而合同末尾的两个签字栏空着,一个是委托方,一个是被委托方。
她没太在意,只觉得是委托人还在工作没回家,于是拿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只是写完名字的那一刹,她感觉到一丝异样的气氛弥漫开来。
似乎,有人正在背后窥视她。
她以为是错觉,身后却探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,轻轻拿走她手里的笔。
洋洋洒洒地,在合同委托方的位置签下了“沈悸”二字。
她瞳孔骤缩。
沈悸。
回忆排山倒海一般席卷而来。
那些她早已封存在脑海的,关于那个男人的,关于他的。
腰肢被人从后紧紧搂住,一股冷冽的木香味扑鼻而来。
她艰难地偏头,黑发下,那道独属于沈悸的伤口映入眼帘。
“他很好?”
对方贴着她的脖颈,微凉的鼻翼轻轻摩挲着,温热的鼻息挑逗她的神经。
他的大手缓缓的,自上而下地滑过她的腰际,力度适中却不容抗拒。
男人的声音挑逗又带着低低的醋意,“我请你不来,怎么他说你就应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