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玩味似的看着她,敲打着桌面上的酒水单,“这些你都会做吗?”
茉莉焉了:“……不会。”
她就会个夜色茉莉,其他啥也不会。
“那就来你的招牌吧。”他知道,也就是觉得挑逗她很好玩而已,“还有,我的年龄跟你差不多,就别用敬称了,听着感觉我怪老的。”
因为实在是紧张啊,万一一个投诉上去了,她的工作可就不保了。
茉莉干干地笑,开始准备调制夜色茉莉。
她的手法很生涩,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个业余的新手。但沈悸的目光却不在她的动作上,而落在她那紧身的制服上。
那件制服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款式,短袖深红色的包臀裙,在y国这样开放的城市并不算是什么,只是她的腰身很细,围裙一系上便显得她玲珑有致,深色的衣服又显得她更加白皙。
该有的地方有,该瘦的地方瘦,不时还摇晃着身形,勾的他心驰神往,嘴唇干涩,喉结不自觉的滚动。
真是个变/态的制服。他不禁想给开酒馆的那个人发消息,要他别再给她穿这样的衣服。
纤细的小手把酒盏推至面前:“好了。”
沈悸回过神来,视线落在那淡紫色的酒水上。
他突然想到什么,问:“你有没有想过,把这鸡尾酒再加一层风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