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的,那我现在过来。”茉莉扶了扶面具,打开手电往里一步步走,看到了那个西装革履,面带白色面具的男人。
她眉心一动:“是你?”
竟然是那个替她收拾瓶子的人。
那人扶着墙,气息很粗,身上酒气很浓,一看就是喝了不少。他的脚边散了一地的垃圾,茉莉用脚简单把那些垃圾拨开,低声道了句:“冒犯一下。”然后架着那个男人的胳膊将他往外带。
“本来只是出来透透气,没想到会被小姐看到这么狼狈的模样,还真是麻烦你了。”男人略显尴尬地笑笑,“是不是很重?”
“没事,之前我还扶过二百多斤的客人,肩膀可结实了。”其实并不是很重,男人看起来高大,不知道是他本身就很轻,还是有意没把重量全都压在她的身上。
扛着男人回到小酒馆,茉莉先是找了个无人的卡座将他安置好,然后回到吧台找了一袋子葡萄糖给了那个男人:“给,葡萄糖,醒酒的。”
男人朝她道谢,茉莉出了帘幕,没看他掀去面具的模样,这是这家酒馆员工必须遵守的守则,在一些戴全脸面具客人品酒时不可在场观看,得给足客人隐私感。
男人显然是不知道这条规则的,只是低低笑道:“我还在苦恼怎么让你先出去呢,毕竟本人长得有些难以言喻。”
“没有,客人,即使不去看脸,我觉得光凭你的气质也能迷倒一群姑娘。”
“哦?”那人尾调微扬,“那是什么样的气质?能迷到你吗?”
“哈哈,如果我没有男朋友的话,应该会觉得你很高雅,很迷人,像是来自神秘东方的避世绅士,起码在文德这个遍地自称绅士的地方,你是绝对的翘楚。”
y国人经常会把玩笑开的暧昧,开始茉莉是不习惯的,后来住的久了,也就适应了这有时对于内敛东方人有些越界的小玩笑。
入乡随俗,她也学会了用些比较圆滑的措辞来表达自己名花有主,既能把话说开,又能防止对方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