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此时只有以退为进,既然给了台阶那就下,总比惹怒他干出更过分的事情好。
把耳机挂在耳上听了一阵,她忍不住又摘下,脸色难看:“你这听得什么,念经?”
“《道德经》。”沈悸十指交扣叠放在腿上,抬眉扫了一眼,“不好听?”
茉莉难以置信:“你没事听《道德经》?”
想起来沈悸经常有随身携带磁带机和p3的习惯,总在空闲时就把耳机挂在耳上,磁带机可以理解,一般都是听英语磨耳朵的,她也经常这么干。
可这p3是什么情况,不是用来听歌的吗,这家伙用来听《道德经》?那么爱学习?
沈悸略显无辜:“不觉得很熄火吗?你不爱听的话,还有《三字经》、《清心经》……”
茉莉立马止住他:“停停停,《道德经》可以了,别播其他了。”
确实熄火,熄的她一点脾气都没,还有些想睡觉。
她侧躺面对着窗,车窗外的景色和耳朵里呆板的诵读声形成鲜明分别,倦意很快涌上心头,她没耐住困意阖上了眼。
苏醒时,她发现自己的视角是歪的。
她有些犯迷糊,嘤咛着揉揉眼,沈悸的声音顿时在额上响起:“醒了?”
意识到什么,她如被电触了一般弹起,慌乱地梳梳头发,不安地盯着沈悸。
沈悸依旧正坐在那,只是外套有些乱,他拉拉衣服,动了动酸涩的肩膀:“等你好久,肩膀都酸了。”看到茉莉一脸警惕的模样,他扯开笑容,“睡相挺安静的,比我想象的要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