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两人走远,茉莉就像全身力气被抽空一般,双脚顿觉无力,大脑是一片宕机的白。
玩什么。
再次发现自己的挣扎是无用功吗?
她只想恢复到正常的生活,只想好好做自己,为什么会那么难。
浑身僵硬麻木地走出剧场,三个姐妹已然在外面等待。
她们还在议论刚才的事故,为了不让她们看出端倪,茉莉只能强撑着精神附和两句。
手机里传来消息,是茉双季发来的,在关心她今日的情况。
她摁下一切都好的字句,发送回去。
假话到最后最难咽,委屈和恨意无处可倾诉,只能一遍遍吞回肚子。
躺在床上,她开始放空大脑。
忽然的,不屈感从心头燃油而起。
沈悸并非是什么神人,也有弱点,也可以被攻陷。
只是她的软肋太过明显,而沈悸早就尝过身败名裂,现在又有后手,输的点,仅仅在此。
不对,她也不该怕,只要不牵扯到她唯一的家人,她又有什么好怕的。她反驳着自己。
她可以独自待在暗处,但家人不行。
茉莉紧紧闭上眼。
她才赢过一轮,怎么可能坐以待毙,等着被沈悸牵着鼻子走。
但她抓不到他的把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