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恒嗤笑一声:“有啊,当然那有。”
他上下打量茉莉的脸,啧啧道:“果然漂亮。”
“不是想要名额吗,周五晚到盛世ktv陪我一晚上,我给你名额如何?”
她面前其实没摆着任何选项。
似乎像是高位者的玩具,无论上位者如何惹祸,糟糕的都是位于下位的她。
她脸色苍白:“这样就可以了吗?”
付恒笑的猖狂:“是的,见不到人就别谈其他的。”说完,他摆摆手离去,不忘丢下一句,“搞好看点,别毁了小爷的面儿。”
原地剩下茉莉一人。
天上飘荡的阴云正好意寓了她此刻的心境。
她掏出一根削的尖锐的铅笔,一声不吭地走到十班门口,恰时听到了付恒的笑声。
“不能不给面吧,我出院办的席呢,沈悸不来不太合适吧。”
“所以呢,没揍你都算是给你面儿了。”
“胡振。”贺哲出声止住胡振,“知道了,我会告诉沈哥的。”
她捂住嘴,跑到一个空旷无人的地方,忍不住大笑出声。
原来如此,想着拿她羞辱沈悸吗。
为什么所有人都能在她头上随意踩踏呢。
哪怕是沈悸也是,从欺辱,到现在好像在施舍她片刻温柔一样。
她需要吗,一点都不,因为逼她成为现在这样境遇的,全是因为他。
因为他,惹上何婧,因为他,被放到郊外苦走十多公里,现在又被胁迫,成为另一人所有把玩的物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