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了。”茉莉淡淡拒绝,“我不想见他。”
“你们俩闹矛盾了?”
“……”茉莉默了默,“我本来也跟他不熟。”
一门之外,沈悸掐灭的手里的烟。
自打成年之后,他还是染上了这个曾经嫌弃的癖好。
烟头掉在地上,与那早已成堆的烟头混杂,又被踩灭,成了扁扁一条。
他独自开车回到那个不温暖,也并不属于他的家。
砰。
刚进书房,一个茶杯重重砸在头上,掉落在地上,成了一地碎片。
一夜未眠让他反应迟钝,连带着本就不好使的耳朵也直发耳鸣。
“沈悸,他是你哥哥!”反应过来后,他看见沈随天拍着桌子,盛怒地瞪着他,“你明知道他有心脏病还逼他喝酒?!”
眼镜也掉在地上,沈悸慢慢捡起,抚掉上面碎裂的玻璃片。偏偏有块玻璃锋利,划破了他的手指。
他收起眼镜,冷漠地看着沈随天暴怒的模样。
他早已习惯这样的疼痛,对他来说不痛不痒。
“所以呢?”他随手抽了一张纸,拭去手上的血液,“打够了吧,我走了。”
衣领立马被揪住,他被男人重重地撞在墙面上。
窒息感袭来,沈悸却面无表情地盯着他:“打死我,别留情。”
“他一心为你好,现在他躺在医院,你就一点良心都没有?!”
“良心?”似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,沈悸嗤笑了一声,“从前你当街把我像垃圾一样丢出车外的时候,跟我谈过良心吗?
“还有别的呢,我被那女人打的不成人形的时候,你在哪,我独自饿得头晕眼花的时候,你在哪?
“收起你的说教,你根本没资格跟我谈良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