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上车门,外面的一切都被隔绝在外。
好安静,安静的像他早已腐朽的心脏。
他逼着自己不去看后视镜,让自己重新恢复到那种残忍的模样。
做不到,做不到,心脏躁动不安,根本平静不下来。
他好像快要疯了。
若不是沈南风因病孱弱,他怎么能被接回沈家。
从他回到沈家的那刻起,他就失去了成为沈悸的权利,而是沈南风的替代品。
他是个人渣,是个混蛋,不懂这样的感觉是什么,只能把自己想到的,能做的都做一遍。
因为世界上唯一觉得他是沈悸的,只有她一个。
可那唯一的救赎,却又一次让他陷进漩涡,无法抽身。
江边。
茉莉紧着外套,哆嗦着走在荒无人烟的路上。江风卷起她的发丝,映衬着因冷而发红的脸颊。
这里偏郊,深夜根本无人经过,连辆车都看不见,路灯都没几个亮着,周围全是一片暗。
她想打电话,但是郊区一点信号都没有,她只能边走边找信号,手机的电量也在急速降低。
为了省电,她只能先揣回兜里,继续往前走。
夜风呼啸着,像一声一声的悲鸣。
时有一些野猫和鸟鸣声,显得更加可怖荒凉。
脚步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,她猛地回头,却只见到摇曳的树影。
她本就怕黑,此刻更是心慌意乱,不知不觉就开始自己吓自己,幻想着身后有鬼如影随形,或是突然遇见什么匪徒命丧于此。
十一点了,她不知道走了多久,好不容易才坚持到一个有信号,并且亮着灯的小车站,她的手机电量也只能支撑她控制30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