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悸笑着接走,边看他边打开:“没见你那么殷勤过啊。”
包裹的纸张展开,密密麻麻写了一整页,字字真诚,句句用心。
他一眼就看出那并非是贺哲的字。
他迅速转身走向别处。
“去哪啊,那边也不是挨骂的处啊?”胡振挠着脑袋不解。
能去哪。
去找个呆瓜。
他阔步跨上楼梯,身形如飞,快速地往楼上走。
二班没见到那个傻子,没法,他只能往回走。
只是走到楼梯时,他听见了贺哲的声音。
“我已经给沈哥了,你找我要也没了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少女失望地喃喃。
他忍不住笑,坏心眼地靠在墙边,想等她过来吓她一跳。
“不过,你为什么要替沈哥道歉?难不成,你喜欢他?”
贺哲毫无顾忌地问,旁侧偷听者的心脏微微跃动,连带着耳根都开始发烫。
“你想多了,我只是觉得一开始招惹上事情的是我,不该多欠他一个人情。”
很平仄,冰冷的一句陈述。
甚至连停顿犹豫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