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接下来是调查,然后,得看你的意愿。”
“我不会追究责任。”
她猜到了。
但她不知道,这次的意外,到底是场劫难,还是恩赐。
她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我想问你……安心她……”
“茉莉。”沈悸看着她,深不见底的眸色吞噬掉所有的光亮。他依旧带着温和的笑,却说着最冰冷的话,“如果说,我只是帮她设局,一切都是她选择去做的,你会信我吗?”
茉莉不敢和他对视,不安的心七上八下。
“你说过要我拦住你,可这样的脏事,还是由脏掉的人去做比较好。”他像一只吐着蛇信子的蛇,残忍的勾惑人心,“一切都是他们的错,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“那……今天呢?”
“茉莉。”他没有回答,而是说了一句莫名的话,“如果有一天我手染鲜血,别怪我。”
“我活在地狱,而你,要干干净净的挂在天上。”
他着迷似的看她。
“挂在,只属于我的天空里。”
她如被雷击,怔怔地坐着。
她似乎疯了。好像被感染一般,疯掉了。
有种莫名的快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