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控制住自己即将失控大叫的情绪,转头看向沈悸。
沈悸怔怔地站在身边,脸上没有一丝表情,手还维持着拉她衣袖的动作。
周围的人纷纷围了过来,有人在尖叫,有人在打电话报警,但沈悸却仿佛什么都听不到,什么都看不到,只有手在不断收紧,关节泛白。
良久,他松开了手,慢慢地走到路上。
周围的人认出他是女人的孩子,默契地让开道路。
他低着头,长长的黑发遮住了双眼,右耳蜿蜒而下的血线浸湿衣领,双肩不自然地抖动。
路人以为他在低泣,惋惜地哀叹。
茉莉站在三步之距,清楚的明白,他不在哭。
他在笑。
她挤进人群,走到沈悸身边,颤着手扯住少年的衣角,晃了晃。
下一刻,对方摇摇晃晃地跌在了她的身上。
他靠在茉莉的肩上,嘴角上扬,却很僵硬,甚是不自然。
只有茉莉看到,那笑容里,是解脱,是释然。
“茉莉。”他喊她的名字,“我们自由了。所有妨碍的垃圾都消失了。”
“何婧也是,江复春也是。伤害过我们的人都消失了。”
“她们都很蠢,安心也是。没说两句,她就真的出乎意料的去做那些事情。”
“现在,我只有你了。”
“你可以教我什么是爱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