映入眼帘的,是一张清俊的面孔。
她下意识地开口:“沈……”不对,沈悸没来。这次她很快反应过来,“不好意思,你跟我一个朋友长得很像。”
“沈悸是吗?”他笑,说出了那个名字。
茉莉惊诧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以为你会更好奇我们为什么那么像呢。”他看到茉莉脖子上挂的牌子,转移了话题,“真巧,是来帮爸爸来工作的吧,我也是。”
“是吗……”茉莉重新打量了他一下,这也不像来帮忙运货搬货的啊,倒像坐在办公室的公子哥。
那人笑而不语,有人的话语突然插/入:“沈少,可以进去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他回应着,遗憾地苦笑,“看来这次又不能跟你好好聊天了,我还想找你了解一下沈悸呢。”
沈少。
父亲。
沈悸。
茉莉开口喊住了他:“等一下!”
那人停住步伐。
“你叫什么?”
他毫不介意茉莉的唐突,微笑道:“沈南风。”
沈南风。
那是茉莉第一次听到他的名字。
那个和沈悸异曲同工,却完全无法比拟的名字。
巨富沈家长子,沈南风。
相似的脸,一模一样的姓氏,和那次在洑水县偶然的相遇,就算是个傻子也能看出他们的关系。
偏偏一个天骄之子,一个泥泞挣扎。
茉莉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