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进来的石头压着一张纸条,她颤着手去拿,明明轻飘飘的纸片却沉重的差点抬不起胳膊。
刚展开,她就一个激灵丢了出去,跌坐在地上,手心还被碎片划破。
发皱的纸片上画了个涂鸦。
两个小人,一大一小,眼睛是两个x,身上涂满了红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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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时间来到周六早上,茉莉写了一封信送到了何婧家。
她打算晚上找她好好聊一下,若是没能谈妥,她可以被她折辱,无论怎样都行。
早上茉双季问起窗户时,茉莉胡诌说是野鸟撞得,茉双季有些纳闷,但还是没有多问,请邻居帮忙找了个师傅,父女俩就上了车去拉货。
这次去的地方是安城,因为工作量的缘故,小货车换成了大货车。
沈悸果然没来,收起目光,她缩在车棚里,左耳进右耳出地听着其他工友的闲聊。
或许是顾忌到她,工友们刻意避开了有关沈悸的话题,尽量不把话头往这上引。
回避实在刻意,她一下便觉察到。
小车一路驶向安城,街景从矮小的楼房变成拔地而起的高楼,路也变得宽敞,各种不清楚牌子的车行驶在路上,却少了那吵闹的鸣笛声。
那年洑水县捡了便宜,跟一个来自洑水县长大的巨富达成了合作,说是发展旅游产业,振兴小县。
因为人手不足,茉双季成了外包,需要把一批建材送回洑水县。
工友们兴奋地谈论,一会对外面的繁华感叹,一会对那个巨富猜想连篇,一直到公司下属的建材厂时才停歇。
“建安建材”的四个大金字挂在门口,里面的工人早早就把需要搬运的建材运到门口,只等车子运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