茉莉扯着过长的衣摆,站在人堆里冒不出头顶。
人墙分隔出两地,成了他们的差距。
此时伴奏到了高潮,一道男声响起,一袭白衣的沈悸徐徐从走上台,与何婧配合,承上启下。
她挪开视线,转而看下。
人模狗样。
光斑透过树叶的缝隙打在身上,点缀素白的衣摆。
她发了一阵子的呆,一直到彩排结束才回过神来。
接下来便是运动员准备赛程,班上基本走空,余下的便是跟茉莉一样的志愿者。她左右看了看,屈指可数,只有六位,参加才艺表演的不强制参加任何一项,可以去操场边观赛。
志愿者的任务不比运动员轻松,需要负责各种杂物的搬运,还得学习简单的包扎,以防运动员负伤。
开始,她被分配到彩旗队举旗,又因为她是志愿者,看管班旗的任务也落在了她的身上。
她怀里抱着旗,站在志愿者队伍里学习简单的包扎以防意外。
匆匆忙忙学了一些,中途又出了岔子,志愿者人数不够,茉莉被点名去了搬水大队。
偏偏这时又要方队彩排,必须把班旗送回去,茉莉进退两难,哪边都火烧眉毛。
正犹豫时,她看见了拐角的沈悸,还有何婧。
他依旧穿着那身汉服,衣袂翩翩。
对上那一汪如幽水的黑眸,茉莉的心头跳了一跳。
她做不到毫无涟漪,只能率先撤走目光。试探地询问:“可以不可以帮我把班旗拿回班级?”
何婧抱臂看了一眼,勾唇说:“好啊。”她扬扬下巴,示意沈悸去接。
沈悸默不作声地接过,茉莉点点头跑远。
到了校门处,一箱又一箱的水高高叠起,十分扎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