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方冲出的黄毛没设防,被棍子重重砸在脑袋。
茉莉不敢停歇,头也不回地往里跑。
她踢翻装空酒瓶的纸箱子,推翻一个又一个垃圾堆,拐着数不清的路口,仓皇往深处逃窜。
疯狂寻找着出口,又一遍一遍失望。
臭巷里没有路标,越往深处越没有人烟,到处都是残破的老房子。没有路灯,大雨瓢泼,冷风如泣如诉地掠过。
又黑又冷。
看不清路,也不知方向。
身上挎着的成了负重,又忘了扔。
她跑到了死路上。
身后,是逐渐赶来的脚步声和难以入耳的粗话。
簌——
有人抓住了她的肩。
她猛地一颤,手里的伞用力捅了出去。
反抗毫无威慑,伞被一把抽走。
腹部被人踹了一脚,她踉踉跄跄地砸进污水里。
“让你跑!”
黄毛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,狠狠地踩踏她的腹部,酸水反上喉咙,刺激地一口吐了出来。
“靠。”
又是一脚踹了上来,黄毛拽着她的头发,一巴掌扇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