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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家时,茉莉习惯性地看向了鞋柜——熟悉的男鞋不在,茉双季还没回家。

她松了口气,还好,还有空去换件衣服遮盖下伤疤。

回到卧室,她的目光又落在了膝上。

那包扎十分完美,在房间来回走都没有要掉的迹象。她蓦地想到上次于辉脚伤自行处理的绷带,歪七扭八不说,还走两步就散,两者完全不能比较。

好像,是他经常做的事情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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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臭巷里一改白日的寂寥变得灯火通明。鲜艳的霓虹灯牌交映闪着,染亮了交错经过的男男女女们。

路边的垃圾堆了又堆,浓烈的气味交杂在狭窄的巷里,或是烟雾缭绕,或是酒气冲天,像是呼应了臭巷的名字。

穿着妖娆的女人们倚门卖笑,贩卖廉价的夜晚,捧着一个又一个男人进屋。

少年视若无睹地蹲在街边,垫着书包一笔一划写作业。

屋内的动静很大,他瞧也没瞧一眼。

一团带着暧昧的烟从边上吹出,吹在了他俊朗分明的侧脸上。

他似是早就习惯一般,毫不搭理女人们的娇笑,起身就走。

“真是江复春那个贱人生的好苗子呢,真漂亮。”女人嗤笑了一声,被少年听了个清清楚楚。

过街的老鼠跟着蟑螂从暗处蹿了出去,少年滞了滞步子,蹲在那老旧的路灯下继续写作业。

路灯下,少年脸上的淤青被照的清晰分明,嘴角被少女咬破的地方还被加上了一层划伤。

写完作业,额间出了一层薄汗,他想找手帕擦一擦,手摸进口袋才想起来今天没找茉莉要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