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她看向了坐在远处的宋长乐。
一个明明可以开开心心度过的团体日,她却失去了共享喜乐的人。
宋长乐没再找过她,而于辉又碍于男女界限,上学时不能经常来找她,以防被人举报越界早恋导致被罚,放学茉莉要绕远路避开沈悸,就更见不到了。
几人之间的关系越发微妙,茉莉趋近一人,明面还得捧着何婧,这让班上人对她的印象从吊车尾变成了狗腿子。
她无所谓了,全盘照收而已。
报名表填写完毕,何婧举手,自告奋勇说来帮老师送表格。
老师一走,何婧用力踹了下同桌女生的椅子:“让开。”
茉莉看了一眼,是何婧小团体中最怯懦的女孩,名字好像叫关心。
她似乎也是被迫妥协的,有时也会偷偷给后排的茉莉塞点零食,茉莉对她的印象还好。
但也仅仅只是还好。
旁观者从来都不是局外人。
她怕何婧来找自己,正准备偷溜出去,一只水笔就重重的扎在她的手背上,阻止了她的想法。
她忍不住痛叫出声,何婧反瞪她一眼:“想死就叫大点声。”
她只能吞声忍泪,何婧看的烦,把表格扔到她面前:“搬。”
茉莉只能顺从,默默跟在她的身后搬起那叠高高表格。
何婧的小心思一点就破,搬表格只是为了正大光明地翻看沈悸报名了什么项目,至于搬运则是让茉莉承担,最后鸠占鹊巢。
何婧走在前面,翻覆着沈悸的报名表,看清沈悸报名的项目后,何婧把那张单薄的纸塞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