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拉手握法调整用刃和站位,配合拖音踢腿后,他们再次变换握法。
仍然是跳跃的节奏,但君王的权力走到末路,鼓点像极了临终的呐喊。
故事的悲壮在此刻到达顶峰。
三组四圈同捻步和一组额外的左后外刃捻转,他们从几乎贯穿冰场的斜线。
弧线托举结束,叶绍瑶重新踩实冰面,正好落在那句“butthaaswheniruledtheworld”
从第一次剖析这首歌,她就意识到歌词与旋律的割裂。
问过金荞麦的想法,对方只说这是特殊的表现方式,搞艺术的都这样。
好歹也是老老实实坐在教室上过文化课的人,叶绍瑶盯着歌词思考良久,只能给出一个较为合理的解释——
以乐景衬哀情。
但这又和“生命万岁”的主旨矛盾。
她始终想不通。
无数次揣摩角色,眼前光景快速掠过,无一例外是黑暗的欧洲中世纪、f国大革命,还有她化身的无头君主。
但没有指名道姓的故事,又何必刻意扮演谁呢?
笼统地讲,这是生命的赞歌,世界上的任何意象都能被赞颂。
自己也在其中。
圆形步还在继续,季林越感受到被更强的握力攥紧,让他险些没在单足串保持独立。
但叶绍瑶并没有任何异样,每个动作都干脆利落,他只需要全权配合。
节目进入后段,原本应该被迅速消耗的精力和体力被莫名的士气灌满。
两人滑速不减,甚至在圆形步后的衔接,叶绍瑶还即兴给自己加了小动作。
再听副歌,便不再有对权力易逝的感慨。
生命本身就超越一切,就算权力如何更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