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预见等会儿会有怎样的腥风血雨。
第三组,欧美名手相继出场。
随着加国二号组合的蹦迪曲点燃全场,分数逼近二百一。
修罗场的大门已然打开。
“nowisthe5-utewar-upforthefalgroup,taketheice,please(现在是最后一组的五分钟练习时间,请运动员入场练习。)”
叶绍瑶调整好鞋里的硅胶垫,在镜头打来的瞬间,露出营业的笑容。
灯光骤然亮起,背景是颇有活力的流行乐。
踩着音乐节拍,她和季林越把所有技术过了遍,再回到格林教练跟前听候建议。
“才刚上场两分钟,怎么就开始喘气了?”
格林教练没什么可以再提醒的,转而活跃氛围。
叶绍瑶解释:“他感冒了。”
在挣扎了那么多天后,季林越的感冒还是不可避免地加重。
他点了点头,口罩之下的声音带着鼻音:“但影响不大,我能完赛。”
“你必须完赛。”格林教练抱着胳膊。
“我的意思是,完美地。”
那还说什么,格林教练抬着下巴,让他们把捻转步再磨一遍。
“第三组捻转前有一段舞蹈,你们一定要卡着点进拍,别犹豫,别用余光过度关注彼此。”
到这一步,他们拼的是千次如一次的灵魂共振。
“好。”
“练习时间到,请运动员退场。”
握着刀套暂时离场,最后一组即将开赛。
她回头看了眼冰面。
巴芙拉和扎伊采夫在中心就位,周身裹了些许缥缈的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