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定岗锤嘛,她小时自诩玩这游戏没输过。
摩拳擦掌连赢三局,检录的工作人员赶紧把人摁住:“还没说规则呢。”
规则也简单,一局定胜负,胜方自选出场位次。
不过就倒数第二和倒数第一的区别,没多大差。
eva侧身让出位置,把生杀大权交给搭档,刚才连输三把,自己多少有点倒霉。
“那你来,”叶绍瑶使个眼色,也让季林越替她,“如果我再下一局,显得有些欺负人。”
其他检录完毕的运动员也过来凑热闹。
有好事的一定要围在最里层,莫名其妙开始下注。
又一次,石头、剪刀、布。
手势几乎同时定格。
石头胜剪刀,季林越彻底洗脱手臭的标签,拿下选择权。
“我们选择最后出场。”
这场自由舞比赛,由纵歌/程堰开场,由他们结束,这叫有始有终。
纵歌和程堰刚好从内场退回来。
两人垂头各自走各自的路,脸上的泪痕明显擦拭了,但并不能遮盖他们哭过的痕迹。
叶绍瑶又给他们递了两张纸。
“竞技体育嘛……”总是很难完美的。
安慰的话还没想好,她卡在这里,索性把后半句藏起来。
“要是圆形步的内勾再注意一点,还能高两分。”
理论他们都知道,人人都有当事后诸葛亮的潜质,但好听的说,这叫反思。
程堰也开始回忆:“我在做单足串的捻转时刀刃离冰,要是没滑上头,也能再高两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