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呼吸,纵歌和程堰在分别处碰拳,放开滑吧。
这可能是人生只一次的经历。
音乐响起,是完全不同于韵律舞的国风曲,原本克重就轻的裙摆被风吹起,倒真像古时的霓裳羽衣。
叶绍瑶在他们完成首个技术后就投入梳化,对节目的唯一印象是,纵/程今天的同捻步还行。
所有工具摆在地上,她一边开韧带,一边给脸上打底。
季林越换好表演服过来。
“我给你编头发?”他问。
叶绍瑶点头,但随即吩咐:“发胶和头饰还没拿过来。”
季林越退出舞蹈室,在门口顿了会儿,询问说:“戴哪顶王冠?”
在自由舞里,她扮演君王,该有自己的王冠。
去年gpf之前,叶绍瑶一直戴着希尔维娅赠给她的那顶,后者曾在新闻图里看到,戏谑他们的成绩里有自己一份功劳。
但因为时间久远,王冠上的水钻掉了几颗,缠枝藤蔓也有些松。
她把东西寄给温女士修复,也是在不久前,才再次拿回手中。
她思忖着,做出选择:“希尔维娅给我的那顶吧。”
自由舞不能出差错,这还是她第一次毫无准备地带着新玩意上战场。
但那顶王冠对她来说,太重要了。
房门留了道小缝隙,不知从哪里灌进几缕风穿堂而过,把室内其他几组运动员也送离。
室内只有她一个人。
粉扑拍在脸上,伴着浅浅的呼吸,电视的最小音量都显得十分磅礴。
是观众在欢呼。
“华夏组合纵歌/程堰,技术分5461分,节目内容分4597分,自由舞得分10058分。”
两套总分比团体赛低了四分左右,不知道是打分尺度的问题,还是今天表现不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