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没锁,房间的主人似乎料想到她会来。
“在干什么?”她探头。
季林越在飘窗上支了小桌架,手指敲击键盘的同时,还没忘记腿部韧带拉伸。
干他们这行的,多少会带些职业习惯。
见她来了,他自然地腾了位置:“在改论文。”
叶绍瑶脚步一顿。
穆教练在去年年底就把他们的初稿打了回来。
因为忙着集训,当时的她只扫了眼,几乎每段内容都批注了修改意见。
最后还附了一整页问题总结。
修改一定是个大工程,她一放,就晾到现在。
但她今天依然不打算动笔。
离交差的日子还久着呢。
“有什么想做的事?我陪你。”季林越看出她百无聊赖。
叶绍瑶摇头:“等你改完自己的,我还得指望你呢。”
算盘珠子打得哗哗响。
下午还长。
和在蒙特利尔的休息日一样,他们相处一室,但不会时时刻刻腻歪在一起。
叶绍瑶躺在床尾睡了个午觉,醒来已经枕在床头。
枕头上是好闻的淡香。
“你把我抱过来的?”
“枕头长了手,把你拽过去的。”
有时候,季林越也会讲一些冷笑话。
被子太厚,叶绍瑶伸出手脚散热,没留意把床头的东西扫开。
随后是一声落在地毯的闷响。
越看越眼熟,摁下开关按钮的那刻,电子音符撞进她的耳朵,记忆重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