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滑行基础不差,但表现力一直是最大的缺陷。
不像叶绍瑶从小就有灵气,他站在她身边,能被衬得像个干涩的滑冰机器。
观众能知道他想要表达什么,但这得靠他们绞尽脑汁揣摩。
为此,季林越没少挨冯蒹葭和格林教练的训。
“你不能让这些应该外露的情绪仅自己和搭档可见。”这句话快在脑子里生根发芽。
有叶绍瑶的感染和带动,这几年,他有意识注意自己的表演,角色逐渐有血有肉,摆脱滑什么都只会抿嘴装酷的糟糕印象。
起码在赛场上是这样。
“那么绍瑶,”岑溪把话筒转向另一边,“你有什么趣事想要和我们分享?”
“他刚刚挠我。”
平地一声惊雷。
岑溪顿住,失去瞬间的表情管理:“什么?”
叶绍瑶指了指环在腰际的罪魁祸“手”。
季林越在刚才措辞时并不十分流利,手指摩挲是他思考时无意识的动作。
但她被挠得发痒,憋得辛苦,想着必须要告上一状。
在季林越腰上做够了示范,叶绍瑶才收场,小声问:“这段可以剪掉吗?”
岑溪点头。
她再次把话题拧回来:“你们对之后的比赛有什么期许吗?”
“我们争取在自由舞展现更高的水平,尽量不让遗憾留在这片土地,”虽然剑指金牌这话说起来有些狂妄,但叶绍瑶还是坦言,“最好能保住小奖牌的成色。”
季林越不知在什么时候撤了一步,和摄像机拉开距离,声音并不大。
“她明明说自己想退休。”
够了,岑溪真想说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