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的eva和rowan刚结束赛后采访,还被媒体们起哄着不让离开。
“对于韵律舞后的竞争形势,两位有什么看法?”
记者几乎要把话筒戳到人嘴边,虽然没有点名道姓,但话里话外都在暗示赛场微妙的分数。
叶绍瑶和季林越在旁边等着。
eva点头示意收悉问题:“我们跟随同一个教练,平时也在一起训练。对于叶/季今天的成绩,我只能回答,这配得上他们的付出和努力。”
“作为卫冕冠军,你们现在有压力吗?”
“压力从来不是别人附加给我们的。”
白黑组合的热度很高,各国媒体都不想放过眼前的流量,两人走走停停,十分钟都没能离开这条长廊。
叶/季得到的关注同样不低。
先后向德区和区记者道谢,叶绍瑶在人堆里看到整理提纲的岑溪。
耳麦里的声音似乎也在提醒就位,岑溪抬头,看见目标人物驻足,像在特意等她过去。
“下午好。”叶绍瑶首先开始寒暄。
外人并不知道,她们在冬奥会前才聊过近况。
当时的岑溪还在为媒体名额焦虑。
对于冬季运动项目来说,冬奥会绝对是最高规格赛事。
但与会门槛很高,这并不仅针对运动员,相关工作人员的筛选也很严格。
即使华夏是本届冬奥会举办国。
央视体育没有走后门的途径,按照规定,每单位每项目只能注册一位随赛记者。
参观场馆那天,叶绍瑶路过主媒体中心,负责人还在线上进行媒体记者的最后遴选。
她那几天忙着训练,并没有再询问岑溪结果。
但她现在就站在备采区,和摄影搭档,胸前的工牌写明她的身份:记者,tv体育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