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练习时间到,请运动员退场。”
从一旁接过教练递来的刀套,叶绍瑶和季林越跟在白黑组合后回到候场室。
这回,真不能让外界的信息打扰自己了。
叶绍瑶找季林越聊了会儿天,继续活动肢体关节,保持心态平和,又不让肌群冷却。
她看见季林越摘掉运动手环,收进背包放好,翻起的袖口露出一截手腕,还有绕在手腕上的小鱼手绳。
“你是真稀罕它。”她挑眉。
季林越知道她指向的是什么。
“你不也挺稀罕。”他牵起她的手腕,同款手绳就藏在考斯滕下。
“是啊,是我的爱人编给我的。”
季林越笑着应和她的孩子气:“谁不是。”
他特意把袖管再往上挽了圈,把红绳和吊坠展示得一览无余。
“够了,”高抬的腿顺便伸出去给他一脚,运动手环显示自己心率过快,叶绍瑶咳了两声,“都是快二十八岁的人了。”
“目前还是二十六岁。”
到了一定年纪,虚岁就只是传统。
他们唯物,不整这些虚的。
“那请二十六岁的季林越好好表现,好吗?”
回应她的是无声的抚摸。
加国选手的韵律舞节目结束。
随即第二对选手登场,第三组运动员到内场等候。
室内又只剩下eva、rowan和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