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了成绩,就会放眼更高远的目标。
傍晚她还说“靠你们”,夜晚还没过去,就成了“希望我们也能靠得住”。
当时的叶绍瑶说:“无论如何,你们在团体赛上证明了自己。”
“但那是团体的成果。”
纵歌和程堰都不觉得自己在其中的贡献有多举足轻重。
充其量,只是让华夏的冰舞能有人顶上。
不是这样的。
叶绍瑶用数据说话,在团体韵律舞上,他们的排名虽然一般,但超过了常年在波卡组训练的格鲁吉亚组合。
团体自由舞中,他们又把j国组合甩在身后,这个组合的最好成绩比他们高五分之多。
总之,每一步都是突破。
碍于时间,她只是点到即止,让他们自己去参悟。
现在,展现的是他们参悟的结果。
冰场中央,考斯滕上的金属流苏映在纵歌脸上,她提着嘴角含笑,和程堰展开一曲酣畅的冰上较量。
和她的眼线一样张扬。
“在我们组外训过?”rowan觉得这姿态有些眼熟,“感觉舞步深得格林教练真传。”
叶绍瑶听在耳朵里,知道这是最诚恳的褒奖。
eva在舞蹈室外跑了两个来回,进门看见几人唠闲嗑,惊讶问:“你们还没开始热身?”
叶绍瑶绷紧肌肉:“练了核心和肌群。”
纵歌/程堰的节目已经进入后段,前两组选手即将完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