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怪赛程安排太紧凑,运动员刚下比赛,还要赶场似的跑另一个地方。
很累,但他们想这么做。
在这个即将载入史册的开幕式上留下自己的痕迹。
扯了会儿闲篇,容翡才觉得对面静得出奇。
“你们也还没到会场?”
“没,在车站犹豫了。”
运动员村是各条冬奥专线的始发站。
没有赛程安排的运动员在下午陆续前往鸟巢,叶绍瑶和季林越则在两个站台徘徊许久,最后错开人群,坐上另一条线路。
他们去到花滑训练馆。
她描述得很模糊,容翡想当然地认为:“也没赶上趟?”
还真是难兄难弟,难姊难妹。
因为开了外放,栗桐的声音卷着雪风飘过来:“绍瑶刚做了针灸下床,估计是想恢复训练。”
后面的对话更像自动播放的电视剧。
叶绍瑶把手机放在板墙上充当背景音,听他们说得有来有回。
“她那哪叫恢复训练,明明是在百忙中抽了两个小时理疗。”
不过话说回来,容翡对刚才的比赛很有分享欲。
“今天国和加国的冰舞组合在赛场上杀疯了,我头回在一场比赛看到两组进入九十分俱乐部。”
当今冰舞格局,eva/rowan毋庸置疑是最强组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