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还好不是在比赛期间。
格林教练在旁边发问:“先生,有什么解决办法?一定要谨慎用药。”
“关节轻微劳损,多休息就好,还没到用药的程度,可以去冬奥村的理疗室做两回针灸。”
不过保险起见,队医还是开了两瓶云南白药。
喷雾附着的皮肤冰凉,微弱的痛感没有立刻消失,随之有细密的灼烧感附上来。
“叔,我能正常参赛,对吧?”
这是叶绍瑶现在最关心的问题。
队医神色有些凝重,毕竟伤病无小事。
“比赛倒是能顶一顶,但短期内一定要给脚踝恢复的时间,如果一直保持高度紧张状态,很有可能导致疲劳性骨折。”
不能功亏一篑。
也不能因小失大。
转场回到酒店,她遵从医嘱去了理疗室。
按摩刮痧的项目都有,清苦的中药味弥漫整个房间。
相比年少时激进冒险,此刻的她静心坐在病床上,看艾灸的轻烟在空中飘散,失真。
“团体赛换纵歌和程堰上吧。”她和季林越商量。
明天就是开幕式。
但在开幕式前,花样滑冰团体赛就会首先打响该项目的战役。
她想为自己的恢复争取更多时间。
季林越刚好挂断电话,手机还亮着通话记录:“你怎么知道,刚才程堰找我说的是这个。”
虽然不算致命的大伤病,但现在华夏队需要的是配合和充分交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