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伤……
叶绍瑶的尾巴骨窜上一股恶寒。
她犹豫了。
这个以毫秒计算的犹豫让他们的配合险些失误。
直线托举变转体托举,女伴应该从旧版本的单一姿态,改变为在男伴另一只肩上持续姿态变换。
脚踩在他的腿上,刀刃没有完全放好,在翻身落冰时划了一道。
叶绍瑶强迫自己集中精力。
音乐在滑行中结束。
观众看了场几乎没有瑕疵的表演,打心底为自家选手道恭喜。
具体喊了什么,叶绍瑶在冰场中央,她听不见。
她只顾上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还好自己和季林越的默契还在,意识到她动作迟了半拍,季林越直接单手辅助下法。
应该无伤大雅。
“瑶瑶。”他滑近,向她伸出手,等待她和自己向宾客致意。
叶绍瑶没有想好掩饰失误的措辞。
好在他也没问。
“今天的滑速还不错,技术动作基本都滑出了训练水平。”格林教练和他们握手,拥抱,似乎并没发现她在赛中的异常。
一口气一舒再舒,心头的疑窦半点未消。
“季林越,你还有什么旧伤?”
坐在kc区,她也不管镜头中的自己如何,倾着身体前看后看,试图要印证他口中的旧伤。
大脑还在运动后的疲惫状态,季林越反应了一秒:“也不算伤。”
他没有给出确切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