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梳理两个托举动作变换时,叶绍瑶听到季林越吸了口凉气。
落冰,她带他靠边刹住脚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,”借机会脱下外套,季林越牵着她重新回场,“可能刚好牵扯了旧伤。”
旧伤?
叶绍瑶没多想,只是关切地问了他的肩膀和脚踝。
有康复师和ia的医疗保障,他们的小伤小病都恢复良好,季林越在前两年就停了熏到刺鼻的膏药。
“放心,肩膀没事。”
手臂搭在她的肩上,他揉了揉肩头。
趁练习时间还剩一分钟,最后过遍接续步。
用刃,用刃一定要准确清晰。
“练习时间到,请其他运动员退场。”
按照韵律舞成绩,首先登场的是俄国组合巴芙拉叶/帕维尔扎伊采夫。
观众席的灯暗下。
这场景,仿佛在上个月的俄国站才上演过。
连出场顺序都一模一样。
叶绍瑶坐在场边,她似乎也是在音乐响起的时候,穿上了外套,抱着手臂取暖。
季林越也在他们进入联合旋转时,给她头戴的王冠别上一字夹。
她拍了拍脸颊,试图赶走脑子里的恍惚。
谁说相似的开头一定会走向同样的结尾呢。
闭上眼睛默背动作衔接,观众席突然躁动。
有小姑娘小声问妈妈:“他失误了吗?”
女人的声音被口罩和音乐层层加工,叶绍瑶只听到最肯定的一个字,“对”。
场上,扎伊采夫还是没在关键时刻顶住压力。
或者说,无论几分紧张,这个失误是必然发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