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也,命也。
没空安慰奔走相哭的秦森河,等清冰结束,就是压大轴的冰舞自由舞。
说起来,滑协在安排赛程时,还征求过叶绍瑶和季林越的意见。
“你们可以顶住压轴的压力吗?”
“我们可以。”
格林教练又穿上她自认为的幸运战袍,一件咖色的毛领大衣,很衬她新做的复古发型。
“我来没收你们的手机。”她说。
距离开赛还有一个小时。
在这个小时里,他们需要完全屏蔽外界干扰,调动身体肌肉,尽快让自己进入竞赛状态。
“再拉拉筋,围着休息室跑两圈,别受伤。”
运动服还裹在身上,运动手环提醒心率过快,发出微弱的振动声。
“这么紧张?”她挑眉。
叶绍瑶把手藏在身后,老实说:“兴奋多于紧张。”
他们即将迎来一决胜负的终场。
想到新版节目会如何呈现,想到他们距离领奖台只有一步之遥,气血不可自抑地上涌。
格林教练瞪了她一眼,叹声说:“心态要平稳,否则反而干扰你的表现,打乱滑行节奏。”
自由舞是一场四分钟的持久战。
神经过于亢奋,很可能会失去和搭档的配合,体能分配也会出现问题。
“我知道,我会尽快冷静下来。”
拍打手臂,纵身小跳。
外套包裹住躁动的灵魂,裙摆被牵动着上下跳动,像海中借风浪攀缘的水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