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绍瑶还是不太相信,这不是她所接触的滑协的行事风格。
“冬奥会快来了,他们需要拓开冰上运动的市场,一定会全力以赴这么做。”
“可是筹办比赛的成本太大,”她掰着指头算,“即使明天就能拿到审批,组建后勤团队,招募志愿者,包括赛场和训练馆的检修,都需要时间。”
季林越揉了揉她的发顶:“你忘了,我们之前看到的新闻。”
去年国内疫情最严重的时候,两院从规划到建成只用了十天。
华夏人总是不缺在困境中凿出生路的办法。
在同样的夜晚,他们无法感知的地方,暗流在涌动。
……
12月6日,大奖赛总决赛原定的开幕时间,首都下了场大雪。
这种感觉很奇妙。
明明此刻的自己应该站在赛场上释放。
但叶绍瑶环顾,身后是堆叠的跳箱,她坐在瑜伽垫上拉伸放松,看体能师给季林越加训。
像走在平行时空的岔路。
关于华夏以滑协的名义主动申请接盘总决赛,最终结果还没在社交平台公开说明。
但据冯教练传回的小道消息,目前没有其他成员国协会竞争,华夏拿到资格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“绍瑶,首都下雪了,”容翡传来简讯,语音通话切成视频,“你看,这是小翡记者和小张记者从国家训练馆发回的报道。”
叶绍瑶被她的拿腔捏调逗得没法,起身走向健身房的玻璃幕墙:“我在首都,也看到了。”
“我其实是想给你看这个。”
三旬老人用不惯新手机。
叶绍瑶看她几次翻转摄像头,雪片落在睫毛上,压得眼睛睁不开。
下一秒,镜头又切换,目光所及是纷纷扬扬的大雪,还有训练馆的一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