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小耳濡目染,也是“海参崴、海参崴”地叫。
从兴致勃勃到兴致缺缺,意识到这不是一段有趣的故事,eva开始走神。
“我们是不是该登上最后一趟航班了?”
这趟旅途太漫长,几经转机,眼看终于要到达目的地。
季林越看着中英不断切换的航显系统:“按理说是的。”
右上角的时间又跳动一格,无限逼近航班起飞的时间。
但工作人员迟迟没有打开闸机。
甚至除了两名维持秩序的保安外,闸机口没有检票员严阵以待。
时间即将重叠。
越来越多的乘客意识到问题,开始向地勤不安地发问:“时间表是正常的吗?我们有知道首都或东京发生了什么的权利。”
叮咚——
“华夏国航ca925的乘客……”背景音在人声鼎沸时插了一脚。
现场混乱,无人在意墙上的航显屏幕。
状态:正常。
状态:登机。
状态:催促登机。
不到一分钟,显示屏三次切换航班状态。
闸机开启,检票员到位,领口夹了枚对讲机保持交流,对方一直输出信息。
叶绍瑶从跟前走过,恍惚听见他们讨论延误或不延误的问题。
廊桥好像在晃,她走得战战兢兢,索性等一步身后的人。
“季林越,他们说这趟航班会延误。”
“他们说的是可能取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