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林越,”她在纸上涂鸦,给他们的名字画上小王冠,“我们要一雪前耻。”
如果超越是一个艰难的过程,他们就从跨过那条013分的小沟开始。
……
总决赛的时间就在下周。
j国作为本届总决赛的承办国,日前发布了全部赛程,并于十一月底召开媒体见面会。
面对记者的提问,当地官员和本土运动员对答如流,期待与世界各地的顶尖选手共襄盛举。
直到上飞机前,一切风平浪静。
叶绍瑶闲来无事刷了会官网,确定没有收到任何有关赛事变动的消息。
大石头落地。
疫情在全球肆虐两年,眼看秩序要逐渐恢复了。
“瑶瑶。”
“嗯?”
眼神还黏在屏幕上,她刚才没细听,直觉季林越在口罩之下嘟嘟囔囔说了什么。
“航班要飞十九个小时,你先睡一觉。”
她摇了摇头:“咱们往东飞,时间很宝贵的。”
从俄国西陲的索契飞往最东端的符拉迪沃斯托克,这是他们第一段行程。
飞机像时光穿梭机。
在这十九个小时里,他们不仅可以欣赏索契的最后一场夕阳,还能在奔赴另一场夕阳时,看到晨光照在普罗拉纳山脉。
但夜幕彻底降下,飞机穿破气流进入平稳飞行,时差带来的困意猝不及防哄睡了眼睛,然后是意识和呼吸。
靠背被身边的人调下,身上掖了件绒绒的外套。
一夜无梦。
再醒时,天光已经大亮了。
叶绍瑶看头顶的显示屏,航班已经飞跃了中西伯利亚山地,日照金山化为泡影。
“没关系,今天是个大雾天。”季林越拨起遮光板,脚下只有起伏的云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