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很早的事了,”岑溪回忆,“当年滑协把国内的冰舞拆了个遍,许多冰迷猜测你们会不会走到最后。”
隔壁的音乐被人切掉,还是beyond的,《光辉岁月》。
歌词很应景。
叶绍瑶靠着椅背,灯光在她的眼中生辉。
她想了想。
“‘最后’这个词太沉重,我不会思考那是什么时候。我和他只顾走自己的路。”
季林越附和:“我们已经走了很远。”
……
央视团队启程回国前,叶绍瑶找摄影师要了张照片。
拍摄于本站的自由舞。
她辣评:“咱俩难得有张表情管理到位的照片。”
照片里,他们正在执行编排步法滑行,她变换重心起身,被季林越拖住浮足。
捏着照片一角,叶绍瑶一研究:“但这个情节,你不应该是阴暗的深渊吗?”
她的眼睛盛着试图追寻的光明,考斯滕像她一样圣洁,又从裙尾破开一条黑色的星带。
为什么季林越看着她的背影,也笑得正浓。
对此,季林越胡诌八扯:“我猜,当时的深渊认为,自己可以吞下一切光明,他志在必得。”
灵光的脑子就是转得快。
叶绍瑶任他怎么理解,随便应了两声,把照片夹入手机壳。
这是她特别下单的透明款。
“你看。”她举手展示。
照片是刚洗出来的,还带着机器的温度,修剪了多余的边框,刚好铺满一个机面。
季林越会意,摸出随身的零钱包。
透明夹层里,也是他们的照片。
从考斯滕看,应该是他们这赛季的韵律舞,叶绍瑶站在他的腿上,保持着完全躬身姿态,像展翅直击苍穹的飞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