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辈,我们守住这个名额了。”
是纵歌开门见山。
叶绍瑶松了口气:“我从蒙城发去贺电!”
程堰在旁边叽叽喳喳:“第六名的内容分太离谱了,打了激素似的,比我们高三分。”
不过好在他们完全没掉链子,所有技术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,弥补了内容分的弱势。
世锦赛过去,雾迪杯结束。
至此,首都冬奥会花滑项目的所有入场券发放完毕。
华夏队不遗余力,拿下男单名额两个,女单名额一个,双人滑名额两个,冰舞名额两个。
这会是冬奥会史上,华夏首次派出两对冰舞组合征战个人赛。
……
一直到十一月,蒙特利尔才正儿八经下了初雪。
不大,落在地上的白色深浅不均,刚好一步一个脚印。
进机舱前,室外只有可怜的零下五摄氏度。
落地温哥华,叶绍瑶又重新感觉如沐秋风。
这就是东西海岸的差别吗?
“把棉衣扣上。”季林越拢了拢她的衣领。
有人小声嘀咕:“教练只穿了件单衣呢。”
这冰点以上的天气,居然还得裹得严严实实。
如果她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初中生,一定会拍拍胸脯证明自己的身体强壮。
但她是运动员,只能从善如流。
毕竟病来如山倒,几天后就是比赛,她没有放肆的资本。
从名单来看,gp加国站是本赛季大奖赛平均能力最强的一站。
叶绍瑶一琢磨,平昌冬奥会的领奖台选手都在这里齐聚。
不过四年过去,当初的亚军和季军的竞技状态已经不在巅峰,上一场国站,两对只分别获得第四名和第六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