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只是第一批服装,”工作人员说,“你们是冬奥会选手,年底还要拎一箱衣服回去。”
到时候,还有开闭幕式的穿搭,和特别设计的室内室外领奖服。
希望能有用处。
……
时隔一个多月,他们重新回到滑冰学校的训练馆。
叶绍瑶和正在室外练体能的朋友们打了招呼。
分明是久别重逢,但她丝毫没有拥抱或感慨的冲动。
毕竟每天都在网上见面,这些脸都看腻味了。
“格林教练今天心情不好。”eva提醒。
叶绍瑶停住脚步:“怎么回事?”
“18年禁赛的那对意大利组合会在下赛季重返赛场,”eva说,“现在正在里面试训。”
禁赛三年,这对组合的能力依然不可小觑,完全有机会在落选赛拿到冬奥资格,加入冬奥会的混战。
赛前投奔ia是个明智之举。
但格林教练并不乐意收留有污点的运动员。
rowan摊手:“科瓦尔教练似乎很欣赏他们的节目表达,想收进组里。”
所以,两位教练就注重运动员的能力或人品展开一番辩论。
到冰场报到时,格林教练打开的话闸还没关上,逮着他俩说了一箩筐,无外乎图案舞的质量。
等看了他们的上冰情况,又是一顿输出,一个训完另一个顶上。
叶绍瑶偏头,冲季林越无奈地笑了笑。
难怪那群老朋友们不敢当出头鸟。
说完问题,格林教练收了脾气,给组里的聊天群转发消息。
“对了,多留意isu的文件,最近将启动大奖赛的抽签仪式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