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卧很安静,只开了一盏台灯,和飘窗外的霓虹辉映。
但其实,季林越才是讲话的那个,叶先生和邵女士是听众,流露出可以名为慈祥的宁静。
仔细听,季林越正在讲她前几天的重感冒,因为低烧,她差点被要求转移隔离,没能如期回家。
叶绍瑶简直要炸毛。
她向来报喜不报忧,这小子嘴里也没个把门的,她爸妈一问,他就什么都招了。
狠狠坐在旁边,床垫陷了一个窝。
好像灯光才照在她身上,叶先生和邵女士从沉浸中回神,季林越也受了些惊吓。
“我要举报,季林越做饭几年都没长进,把我都养瘦了。”
“还有,他当年的肩伤很严重,但他给我封口费,让我别在温姨和季叔叔面前提。”
“你这孩子,”邵女士打断她,说她没大没小,“瞪着眼睛看谁呢。”
在父母看不见的地方,两只手握在一起较劲。
当然是谁泄密看谁。
……
脾气来得快去得快,到底不是什么大事。
一觉过去,叶绍瑶已经把告密这茬忘了干净。
下楼找季林越,也只和温女士商量了考斯滕的修改意见。
还有另一套节目的准备工作。
“你们下赛季的韵律舞是什么风格?”
叶绍瑶想了想:“音乐还没定,不过曲风规定是爵士和蓝调。”
她来找季林越,就是为了分析下赛季的规定图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