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今天正是工作日,冰上没有散客,中间只有个子高高矮矮的小孩子们。
“李教练早。”
看来是刚生过气,李葳蕤严肃地回了问候。
“你们今天怎么有空来冰场?”
“好久没练了,心里总想着。”
免不得要说起刚结束的世锦赛,李葳蕤缓过心情:“我在视频电话里看到你们的节目,没想到华夏居然能在冰舞滑出这样的成绩。不过我们看着你俩一路走来,也不奇怪。”
对方不住地夸,叶绍瑶笑着不住点头。
俱乐部里的长辈们,她打从接触花样滑冰就认识。
虽然后来身在国外,这些年也不常见面,但在心里的分量,比半个父母还重要。
“你们的每一天都在创造历史。”
一个晃神,好大顶帽子扣下来。
叶绍瑶摆手说:“您要这样讲,我就不敢怠慢训练了。”
陆地的体能和基本功都过了一遍,身体活动开,干回老本行,上冰当助教去。
当然,今天的小叶教练也有助教。
“季林越,你先带着他们蹬两圈冰,我看看基础滑行。”
刚才被耽误的上课时间,现在得一一补回来。
有不苟言笑的李葳蕤坐镇,季林越带头公事公办,叶绍瑶抱着胳膊从旁监督,再哭闹的孩子都得跟在队伍后滑两步。
委屈感在膨胀,吊车尾的呜咽声大起来。
小男生一把鼻涕一把泪,嘴里咕噜好久才说完一句话:“爸爸,我不想滑冰,我会努力学习的。”
看来是个因成绩不佳被家长打包送来走体育的小学生。
“我语文会及格的,数学也会及格的,我不想滑冰。”
“你别哭了,”有小姑娘义愤填膺,“吵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