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绍瑶和季林越由工作人员引入。
这里不算一个封闭的房间,大家在走廊上穿行路过,还能偷偷给他们抛去恭喜。
现场的比赛继续进行。
加国二号组合表现稳定,虽然同样创造了赛季最好成绩,但是自由舞分数不如叶/季,以小数点之差暂列第二位。
f国一号组合常年在波卡组外训,脚下功夫一般,但托举难度更胜一筹,最终保住一枚铜牌。
加国一号组合状态不错,和国eva/rowan相爱相杀,最后仅以一分憾负。
冠、亚、季军的沙发坐了个遍,到最后与铜牌擦肩而过,叶绍瑶和所有运动员拥抱祝贺,提前离开备采间。
“不难过?”季林越低头看她。
“为什么要难过。”
他们一直在前进的路上。
六届世锦赛,从最初的自由舞不入,到如今已经完全具备竞争领奖台的能力。
诚如教练所说,只要坚持,总会有奖牌是属于他们的。
可能只是韵律舞后的小奖牌,也可能是最具含金量的冬奥会。
他们有无限可能。
班师回朝,夜色晴朗。
叶绍瑶看一脸凶狠的司机都慈眉善目,踏上台阶,主动问了好。
“我不会提前发车。”
“……”
她倒不是这个意思。
没人理解也无所谓,选好后排靠窗的座位,她和季林越分享耳机,拥着催眠般的歌曲入睡。
迷迷蒙蒙间,她问:“咱俩是不是忘了什么事?”
是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