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能逃过历史轮回。
但总会有生命正在如花绽放。
正如弗里达在画中写下那句诀别词:
生命万岁。
金色旋律回归蓝色的悲戚,歌手哼着曲调,节目在编排旋转中结束。
叶绍瑶收回结束动作,耶路撒冷的钟声,罗马骑兵的战歌,即使从来不曾听过,也似乎在耳边咆哮。
身边的人靠近,她本能拿出笑容,和他举手谢幕。
这场表现可圈可点,至少场外的金荞麦这么认为,还没等他们下场拥抱,眼睛已经装满了泪。
叶绍瑶自觉寻找规律。
昨天是自己,今天是金荞麦,也没人规定kiss&cry就必须得哭一个吧。
“荞麦,”她拿手晃了晃,“我们的刀套快被你拧断了。”
双手卸力,金荞麦的指节重新填满血色,橡胶刀套恢复原形。
格林调侃说:“金很投入你们的表演。”
这是自然。
金荞麦是这套节目的母亲,她对每一个动作都最熟悉不过。
一个压步,一个转体,除了托举无能为力,她都能跟着节奏摇摆。
坐到kc区,金荞麦放松下来。
“我没遗憾了。”她说。
当年退役得太突然,所有训练和计划都戛然而止,眼看着平昌冬奥近在咫尺,又遥不可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