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你要干坏事,我不放心。”
叶绍瑶包不住笑,脑补他刚才回去如何头脑风暴。
“有什么不放心的,这就是我全部的作案工具。”
她侧身让他进门,镊子和砂纸大大方方展陈在床上,还有那条裙子。
她顺带交代了自己的作案手法:“我把袖子上的水钻扣掉一些,但胶水黏得比较死,所以借了些工具。”
末了,还要补充免责声明:“我给温姨打过招呼的。不够的话,我回去负荆请罪。”
已经改好的袖子素了很多,只保留黑色枝干和零星的装饰,都避开了托举时肢体接触的部分。
纸巾包裹着撕掉的胶水,被晾在可怜的角落。
“已经足够了。”
眼前的面孔在凑近,放大,虚焦。
然后像童话故事里,公主得到王子最虔诚的亲吻。
温暖的嘴唇印着温暖的皮肤,叶绍瑶抬头看他脸颊的相同位置,创口干干净净,似乎已经开始结痂。
她笑着捏了捏脸腮:“队医说不能贴创口贴,你只能带着花脸上战场了。”
……
不过到比赛前,她主动追着季林越上粉底,顺便在眼下扑了几颗亮粉。
灯光和镜头一打,估计也看不出瑕疵。
“痒。”
小刷头在脸上画了两个交错的弯月,这是叶绍瑶特别设计的妆造。
“可得了,”吹掉浮粉,她不容许他矫情,“我都没怕痒。”
除了当年那出《歌剧魅影》,他们从来都淡妆上阵。
情感的传递不需要借助夸张的妆容,对他们来说,这只是微乎其微的加分项。
但叶绍瑶这次格外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