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几天就是官方训练,记得多合几遍音乐。”容翡对着一对背影嘱咐。
“yes,sir”
……
自由舞的表演服是温女士参考节目新做的,现在到手的是修改过两次的终版。
“温姨好大手笔。”
给表演服过了遍水,又挂在房间阴干了两天,叶绍瑶才得空观察这条裙子。
裙子以抹胸作为基本样式,但有近肉色的网纱连接领口,还有一双贴身的长袖。
抹胸的底色是不完全的白,心口到腰际掺杂了几丝深深浅浅的黑,一路延伸到裙片,最后消匿于裙摆的细碎处。
表演服通身镶有水钻和珍珠,大大小小,像从黑色枝干长出的花和果,重工且华丽。
“虽然水钻不值钱,但还是一股奢侈风。”叶绍瑶提着领口,向季林越抖了抖。
水钻一偏,窗外的阳光折成几丝透亮的金黄色,擦过他的脸颊,像慵懒的小猫的胡须。
他的眼睛也盛着光,却故意压低腔调控诉:“为什么我的就像满减的赠品。”
要不是两套衣服打包送过来,他觉得自己往年的考斯滕也可以毫无违和,白色的衬衫,束口的反褶袖。
不过这回的边角料该多了些。
温女士在外搭的马甲上缝了白色枝干和碎钻。
叶绍瑶笑着,丝毫没注意语气里的骄矜:“没办法,谁让我是温姨的半个亲闺女。”
……
赛前最后一次合乐不向公众开放,除了部分有准入证的媒体记者,运动员也只能在住宿酒店和场馆之间往返。
上冰还被告知需要戴上口罩。
但为了能够尽量模拟真实赛场,冰舞运动员依然大动干戈,从妆发到考斯滕都精心准备。
格林在场边指导:“你们先别急着难度进入,踩好每个动作的点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