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芍药月季[花滑] 怀蔺 1150 字 12个月前

ia家大业大,从运动员到教练,再到队医和各种后勤保障人员,浩浩荡荡坐了大半架飞机。

金荞麦调整座椅靠背,抬头看仍在不断涌入的乘客:“冰舞的半壁江山……”

也不过如此了。

人与人互相拥抱祝福。

他们谈论变化多端的气候,谈论最近新出的大牌产品,上机前是朋友,上赛场后,就要各自为营。

“你的手怎么在抖?”叶绍瑶注意到身边人带起的颤动。

金荞麦把手藏进兜里:“大概是到该得帕金森的年纪了。”

实话没说。

她也曾在格林手下待过很久,常年跟着组里跑比赛,也像这样起飞、落地。

她和陈新博在组里不算优异,在世界范围也只能到中游水平。

所以每一次同行,都像步入一段兴奋与煎熬并存的噩梦。

煎熬胜过兴奋。

到现在,相似的场景依然会把她拉到几年前,好像选手不是她的学生,而是自己挂帅出征。

叶绍瑶握住她:“首都已经比平昌更近,相信我们。”

天生的小火炉源源不断给她输送热量,直到把她的掌心捂热。

进入预定航线,飞机开启巡航状态。

夜间的机舱很安静,大概有舷窗外无际黑色的加持,鼾声四起。

季林越给叶绍瑶套了u型枕,耳塞和眼罩也准备就绪,但她左右睡不着,拉着他复习自由舞的动作。

确认动作顺序无误,叶绍瑶偏了题。

“提问,”她小声模仿记者,“比赛和看比赛,你觉得哪一个更紧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