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叶绍瑶经常自诩大龄,但在教练眼里,比十七八岁没什么成长。
还是当年那个咨询防弹衣购买途径的天真小孩。
这没什么不对,是她的学生,一辈子都是她的学生。
金荞麦把墨镜收进手包的夹层,更热情地拥上去:“教练,好久不见!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
“您居然没有推开我。”
“因为你没有一身臭汗。”
前师徒的寒暄也没放过对方。
……
在蒙城的一个月,金荞麦暂时住回维德太太的小屋。
陈设大致还保留当初的风格,只是布置有些冷清,房后的水杉树也略显潦草。
“维德太太居然能够忍受她的宝贝水杉长成头发稀疏的老头?”
仰头一望,树叶所剩无几,显得枝条更加错综复杂。
“维德太太去南美了。”
金荞麦一顿,只是寻常“哦”了声:“她终于去践行她的人生计划了。”
露台布置了一桌简单的下午茶,她没什么忌口,每份糕点都吃了些,惊讶于季林越的手艺长进。
叶绍瑶问:“荞麦,为什么是你呢?”
“因为你们想带着新节目上世锦赛,因为我这里刚好有现成的节新目。”金荞麦的回答很充分。
她有一个没来得及面世的节目,姑且可以用“新”字形容。
“还记得吗?”她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