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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ia合作的新编舞师常驻意大利,合同还没来得及签署,如今正被困在地中海的孤单半岛上。
是以,原定于十一月底的短期集中编舞另择时间。
解散了学员,格林把叶绍瑶和季林越叫到跟前:“但这则消息和你们无关。已经有其他编舞师接受你们自由舞的编排工作。”
剩下的时间,除了保持训练,他们只需要等待合作伙伴的到来。
原本叶绍瑶还觉得奇怪。
ia的编舞师通常面向组里的所有运动员。
双方了解、沟通,编舞师再根据运动员的长短处量身制作一套节目,周期拢共也花不了几天。
但格林教练这番暗示,听着俨然像有人将带着成品奔赴而来。
只为他们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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滑冰学校的校门不常打开,据说已经有好几百年的建造史,也算是当地一处活文物。
如今供教练和运动员进出的是新开的侧门,仿古的拱券设计连通两道闸机,这是疫情后才新添置的。
地上攒了一层薄雪,是今早新下的,盖住满地石砖。
叶绍瑶和季林越只能绕着罗马柱下的廊道慢跑。
毕竟外国人只信奉“各家自扫门前雪”,可没有清理公共区域的习惯。
机械冰冷的运转声送进耳里,带着墨镜的女人长驱直入,人和行李都是孤单单的。
“surprise,guys!”
风吹得树枝颤抖,不同于雪后街道的冷清,一个女声惊起了在楼顶休息的鸟雀,细碎地扑着翅膀离开。
专注于运动的因子突然停止运行,耳边的世界忽然清晰,像音浪真切地扑面而来。
到达身前的那一刻,叶绍瑶反应过来:“金荞麦?”